羅秋荷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二嬸在院子裏和她爹羅剩說話。
“大哥,不是我說不好聽的,這不好聽的話也是自個兒找來的。之前秋荷為了孫尚揚要死要活的,好了不多久,又出了一個秋妍,你家裏的教育本身就出現了問題。要我說啊,這秋荷的學趕緊的別上了,要是再鬧出秋妍那樣的事情,以後在村裏,你們兩個可就真抬不起頭了。”
羅剩被說的垂著腦袋不說話。
“大哥,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畢竟我也是她們的嬸子,她們被別人說三道四的,我心裏也不好過是不是?”
“二嬸,我沒有覺得您心裏不好過,倒是覺得你有意調撥來著。”羅秋荷進院子,黑著臉說。
二嬸瞥了她一眼,很是輕蔑:“我還不是怕你們一個個的給羅家抹黑,讓別人背後裏說羅家的風水不好,教育不好。”
“我看說這話的人是二嬸您吧?”
“你這小妮子,我好心好意的過來勸勸,你咋反咬我一口?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羅秋荷冷然一笑:“二嬸,您不是呂洞賓,也沒有那麽好心。麻煩您哪涼快哪待著去!”
二嬸哼了一聲,瞪了秋荷一眼,一邊走一邊嘀咕:“我等著看你們鬧出笑話!”
羅剩看了秋荷一眼,深深歎口氣。
“爹,有沒有給娘找醫生看啊?”秋荷放下書包,問。
“看了,醫生說這是心病。”羅剩欲言又止,“你們也是,咋就那麽容易放秋妍離開呢?”
羅秋荷苦澀說道:“爹,你沒有看到當時的那個場景,如果我們硬是把人留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會更難收場。”
羅剩擺著手說:“還是趕緊進去看看你娘,問她想吃點啥吧。”
羅秋荷點點頭,撩開西屋的簾子進來。
“娘,好點沒有?”
躺在**的常素娟手裏拿著一張秋妍剛剛會跑時候的照片,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