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荷從城裏回來,剛到村口,就見幾個從田裏回來的婦女聚在一起,在聽一個女人說話。
羅秋荷走近了,才聽其中一個婦女正在揚聲說道:“那個羅秋荷死性不改,又去城裏找孫尚揚了。”
“常嬸,你咋知道?”有人問那個散播閑話的婦女。
這婦女正是羅家欣的母親常枝兒,平時就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說閑話,這會兒更是煞有介事地說:“我閨女說的!我閨女和羅秋荷那是好姐妹,羅秋荷啥話都跟我閨女說。”
“你說這羅秋荷也真是的,死了一次還不悔悟?”有人附和。
說話間,幾個婦女抬頭看到站在不遠處,懷裏抱著課本的肥胖丫頭羅秋荷。
幾個婦女撇嘴,嫌棄地說三道四。
“常嬸,您這是說啥呢?”羅秋荷心裏那個氣憤難以排解,她女兒到城裏敗壞她,她在村裏敗壞她,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說啥?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去城裏找孫尚揚去了嗎?”常嬸一口咬定,弄得這事就跟真的一樣。“我閨女家欣跟你一塊兒去的,你看你自己回來了,我閨女呢?一定是你兩在一起,把我閨女支開了吧?”
這常嬸的腦洞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就跟她隨身跟著去見到了一樣。
“我說常嬸,沒影兒的事情,您可千萬別胡說八道!我是去城裏了,但是我不是去找孫尚揚,我是去借書了。”說著揚了揚手裏的書。
常嬸撇撇嘴,一臉的嘲笑:“借書,你還真會找借口?就你那學習成績,誰不知道啊!”
羅秋荷氣得不輕,想了想原主的成績確實可圈可點,她除了力爭能夠洗白原主,還要把成績提上去,閃瞎她們的狗眼!
“去偷男人就偷男人,還找這麽漂亮的借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常嬸以為羅秋荷理屈了,更加放肆的大喊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