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素娟人高馬大,常嬸雖然也是潑婦一個,但是真和常素娟比起來,還真是差的一批。
兩個婦女撕扯在一起,你抓我頭發,我扯你衣服,像兩隻鬥雞。
羅秋荷和羅剩急忙上來勸架,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任誰也拉不開。
“這是做啥?”羅爺爺厲聲嗬斥,“這都是做啥?”
聽到羅爺爺的聲音,兩個人停下來,鬆開手,爬起來。
常嬸蓬頭垢麵,滿臉泥土,臉都破相了,鼻子裏全是血。
常素娟比她稍微好一點,但是臉上還是掛彩了。
“有這功夫,不好好幹活,竟然在這裏打架?丟人現眼!”羅爺爺作為村支書,算村裏很有威望的人。
常嬸急忙上前一步,委屈地說:“羅叔,這事您可得給我做主,我就是隨口說了句秋荷去城裏找孫尚揚了,你家媳婦孫女就開始罵我一頓。這事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全村誰不知道秋荷追求孫尚揚?”
羅爺爺黑沉著臉,一言不發。
“爺爺,我是去城裏借書。”羅秋荷晃了晃手裏的書,不急不慢地說。
“借口!”常嬸撇嘴。
這時候童秋勝和王梅花回來,看到村口堵著很多人,不明所以。
常嬸眼尖,看到兩個人一塊回來,猜想一定是去城裏抓奸了,便大聲喊起來:“王嬸,你來說說,你來說說。”
她過來就扯住王梅花,表情誇張地說:“王嬸,你跟大家夥說說,你和秋勝是不是去城裏抓奸了。”
不等王嬸說話,童秋勝開口了:“秋荷是去借書了。”
一句話為秋荷做了證明,所有人啞口無言,尤其那個常嬸臉上掛不住,冷哼:“這種事,你也好掖著藏著?就不怕……”
“嬸子,這件事是家欣弄錯了,秋荷是去找她老師借書去了。根本就不是去找孫尚揚,你們別再說這些沒有的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