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不大,一共就三家藥鋪,三家藥鋪分別在三個方向,連起來就是個三角形。
羅知風常去的是西邊那家,叫祥和堂,那裏的坐堂大夫在鎮上最有名,診費和藥錢都貴,去祥和堂看病的,大多都是奔著大夫的名聲去的。
剩下兩家,一家叫本草藥鋪,一家叫養生堂。
兩家屬於平庸,坐堂大夫的名聲一般,無功無過,藥材賣得不貴,屬於平價。
羅青青先去了本草藥鋪。
這個時辰還早,藥鋪裏看病抓藥的人不多,就兩三個人。
羅青青進去時,因為不忙的關係,店裏的夥計一眼就看見了她,忙問:“姑娘看病還是抓藥?”
聽見聲音,有人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個小姑娘,又沒人放在心上了。
“小哥收藥嗎?”羅青青快步上前,從背簍裏翻出那株用一條腿換來的鐵皮石斛,笑眯眯道,“新鮮的黑節草,剛從土裏挖出來的。”
之前進山一趟沒白摔,好歹是把那鐵皮石斛給挖走了。
因為這玩意兒不能曬,曬幹的過程太長,養分都流失了。隻能烤幹,或者是凍幹,可惜沒條件,不管是烤還是凍都不行。
後來她被羅知風接回家後,就叫何氏尋了個破陶罐子栽著,放溫暖的地方養了一個多月,還跟剛從山裏挖出來的一樣新鮮。
那夥計是個識貨的,當即“喲”了一聲:“這是個好東西啊!姑娘你等等,我去叫掌櫃的出來!”
羅青青答應一聲,站在櫃台前等著。
沒一會兒的功夫,那夥計就叫了掌櫃出來。
說是掌櫃,其實也是這藥鋪裏的坐堂大夫。
他大約是已經聽夥計說了,廢話沒一句,上前先將羅青青打量一番,這才看了看那株鐵皮石斛,問道:“我收,隻是……你這是新鮮的,我若是給你幹的黑節草價格,不劃算。這樣吧,我收你一錢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