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堂的夥計認得羅知風,也認得羅青青。
瞧見她出現在藥鋪裏,還順口打招呼:“喲,羅姑娘來了啊,你阿爹呢?”
羅青青在腦海中翻了翻原主的記憶,這才想起之前她也有好幾次代替羅知風來這裏送藥。
“阿爹在前頭看攤兒。”她將要賣的藥材放在櫃台上,“這些都是今天要賣的。”
夥計認得藥材,但又怕看走眼吃虧,忙去將掌櫃請了出來。
“喲,好大一株黑節草,你上哪挖的?”旁邊有抓藥的病人好奇地問了一句。
羅青青對他笑了笑,道:“山裏頭挖的。”
是什麽山那人沒在追問,隻對她豎了豎大拇指:“小姑娘還敢進山,厲害。”
正說著,掌櫃出來了,他擦著手上前,看了看櫃台上的那些藥,道:“你這黑節草是新鮮的,壓秤,但你這天麻也不足稱。這樣吧,我一並給你算三十五文,如何?”
不高不低,絕對算不上什麽好價錢。
但羅青青要是賣了,回頭這老板必定不會以這樣的價格賣出去,不知道得賺多少!
她想了想,道:“不能再加點?”
聽了這話,那掌櫃就撩起眼皮細細看了她一眼,笑了一聲:“我和你阿爹也算老熟人了,咱們祥和堂不坑熟人,再給你加五文,多了不行。”
說什麽不坑熟人,結果坑的就是熟人。
不過同另外兩家比起來,這家藥鋪掌櫃已然算是厚道的了。
掌櫃見羅青青沒說話,便要叫夥計去拿稱來給稱一稱,誰知羅青青卻上前一步,仔細將藥材都收了起來:“我不賣了。”
她東西少,除了新鮮的黑節草壓秤外,天麻都是曬幹的,肯定不足稱。
若是就這樣賣出去,撐死了不過才一、二兩銀子。
想清楚後,羅青青將藥材往背簍裏一放,果斷走人。
那展櫃也沒追,開口時語氣卻十分篤定:“小姑娘,你出了祥和堂要是還能找到更高的價,我把頭砍下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