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二人走了,拱門後這才走出來兩個人。
星路道:“看來傳聞果真是不能信的,這少夫人明明就是個牙尖嘴利得理不饒人的角兒,竟然有人說她是個目不識丁懦弱無能的……”星路想起身邊這爺可是人家的夫君,這樣明目張膽的議論人不太好,不由吐了吐舌頭,又說道,“爺,奴才總覺得您以後的日子不大太平,您看少夫人那巧言令色笑裏藏刀的……”星路說著自己都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簫千逸斜晲他一眼,“我讓你找的香囊找到了嗎?”
星路縮了縮脖子:“您屋裏奴才都找遍了,連老鼠洞都掏了都沒找到。”
“我屋裏有老鼠洞?”
星路的臉僵了僵,“奴才的意思是,類似於老鼠洞那樣的地方。”
“那找不到香囊你還在這裏做什麽?”
“奴才覺得,或許爺您是落在了其他什麽地方,比如,昨夜的新房啥的……”
簫千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星路縮了縮脖子。
………
顧卿和靈兒從記鼎堂回到瀟湘院,都進到內院了靈兒還在不停的嘀咕:“這個三夫人,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就是她越俎代庖,偏偏還做得滴水不漏,讓人尋不著她一絲錯處。”
顧卿道:“她喜歡找事做就讓她找去,咱們過咱們的清閑日子不好嗎?”
靈兒扁扁嘴:“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以三夫人那種性格,隻要她在將軍府有一絲權利,肯定就會刁難小姐的。”
為難不為難的顧卿倒是沒放在心上,反正一年之期滿了她就和簫千逸和離,屆時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從此橋歸橋路歸路,那這將軍府自然也就跟她八竿子打不著了,她又何必去在意區區一個顧蓉?
顧卿對靈兒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怎麽對咱們,咱們就怎麽對她,行了靈兒,挺起胸膛,抬起頭來,好好做人,別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