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模模糊糊一看,覺得這公子朗眉星目,生了一幅好皮囊。
再定睛一看,這不是她昨晚剛剛成婚的夫婿嗎?
顧卿愣了愣,“ 軍,你怎麽會在這裏?”
簫千逸冷冷瞥了她一眼,道:“這是我家。”
顧卿冷冷的瞥回去,道:“可這是我的院子。”
簫千逸懶得跟她爭論歸屬權,抬腳便往外走,越過顧卿身邊時,顧卿眼尖看到他腰上佩戴的香囊,頓時想起她今早梳妝時看到貴妃榻上的香囊,當時還以為是靈兒她們放在屋裏熏屋子的,她想著熏屋子還不如熏熏床,這樣就不會有蚊蟲飛進來,於是隨手就把香囊丟到**去。
現在看來,這香囊原來是簫千逸的。
而且看樣子,他是特意回來找他的香囊的。
那這麽說,他是在**找到這香囊的。
老天,他該不會是誤會什麽了吧?
想到這裏,顧卿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難怪簫千逸那眼睛冷得跟要把人冰封了似的,說不定他在心裏還以為她依舊對他魂牽夢繞難以自拔呢!
想到這裏,顧卿隨口道:“原來那香囊是 軍的,這麽醜,我還以為是靈兒她們用來熏蚊蟲的呢,便隨手丟在**熏熏蚊帳,實在是對不住,我要是早知道是 軍的,定好生收著了。”
簫千逸腳下頓了頓。
臨跨出門檻時,冷冷的一字一句道:“整個北梁的一禽一獸都在本將軍的管轄範圍內,你要是敢獵來燉了,本將軍就燉了你。”
顧卿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指著簫千逸遠去的背影,哆嗦著手,“靈兒,他這是什麽意思?他這是在威脅我?我連隻野雞都不能吃了我?”
靈兒忙給她順氣:“小姐您消消氣, 軍大概是怕您磕著碰著了這才不讓您去的, 軍這是在關心您呢。”
顧卿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姑娘你這角度還挺清奇的哈。”頓了頓,夾了一口雞蛋放進嘴裏,“不讓我燉是吧?那我就清蒸紅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