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周氏知道她跟簫千逸已經連和離都盤算好了,不知道又會做何感想。
見顧卿沒有接話,周氏便也沒再說什麽。兩相靜默,一個悠閑的喝著茶,一個埋頭吃得完全到了忘我的境界。
屋內檀香嫋嫋,燭火搖曳,映在窗上影影綽綽。
倒是難得歲月靜好的模樣。
“你今日去大理寺查卷宗,查得怎麽樣?”許久,周氏問顧卿道。
“其他倒是沒什麽可疑,不過驗屍結果說是季楚兒是被一個圓狀的利器一擊致命的。”
“圓狀的利器?那是什麽?”周氏臉色一沉。
顧卿如實道:“不知道。”
“會不會是有人特意到鐵匠鋪打造的利器?”
“我已經讓人去鐵匠鋪查過了,並沒有人打造過這樣的東西。那殺人的凶器,定然是有人特製的,不然不可能什麽都沒留下。”
周氏端著手中的茶不由陷入了沉思,恰好顧卿也吃好了,吩咐了下人進來收拾,自己坐到了周氏旁邊,道:“母親,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二弟這病和這案件有關。究竟,他是被什麽驚嚇到了,竟會被嚇成這樣?”
周氏聽到她這樣問,四下看看沒人,這才湊到顧卿耳邊道:“你二姨娘說,他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
顧卿麵色猛然變了:“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你二姨娘說簫千城死咬著嘴什麽也不說。不過就大夫所說的,應該是個什麽讓他難以置信的事情,導致精神受到了刺激……”
顧卿不由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
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那到底會是個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
簫千城又為何會死咬著嘴,不吐露半個字呢?
顧卿腦中一團亂麻,毫無線索,怎麽也連不起來,怎麽也想不通。
周氏見她眉頭緊皺,安撫道:“你也別太過著急,十日之期,這不才過了兩日,日子還長著呢。若到時候真的找不到凶手,我也不會牽連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