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丫鬟不懂規矩,無法無天目無尊卑都是跟我學的,要不你先教教我規矩?”
“奴婢不敢……”
“你還有什麽不敢!”顧卿還沒等她說話便斷聲嗬斥,猛的一腳踢到焦嬤嬤的腳彎上,“我的丫鬟自有我來管教,焦嬤嬤這明目張膽的越俎代庖,是不是太不把我這個少夫人放在眼裏了!”
這焦嬤嬤猛的被踢了一腳,一時有些猝不及防,整個身子都跟著晃了晃,還好她體型夠大,不至於被一腳便踢倒在地上。
焦嬤嬤暗暗咬牙,忍了忍:“少夫人說笑了,奴婢一直將您放在心上,怎敢不將您放在眼裏?奴婢隻是替您教訓教訓您的丫鬟,並沒有冒犯您。”
顧卿冷笑,“你口口聲聲是在教訓我的丫鬟,那麽敢問這位偉大的焦嬤嬤,我的丫鬟她到底是做什麽罪惡滔天的事情,讓你這樣下死手的教訓?”
“少夫人,”靈兒在條凳上聲音微弱,“奴婢沒事的,您萬萬不可為了奴婢失了身份啊……”
顧卿明白靈兒的 台詞,她其實是想說這焦嬤嬤是老太太的人,不要輕易得罪。
這丫頭,都快要叫人打死了還死死咬住牙不吭一聲,就是不想給她丟臉。
如今她給她出頭,她倒好,反過來還勸她不要跟老太太的人衝突。
“閉嘴。”顧卿看著這丫頭,心裏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我平日裏是這麽叫你做人的嗎?都叫人騎到頭上欺負了還說沒事?”
靈兒趴在條凳上,兩眼含著淚,再不敢吭一聲。
那焦嬤嬤看到顧卿眉眼冰冷的樣子,無端竟生出一絲懼意來,不過隻是一瞬,很快便消失不見。
她暗暗咬牙,囂張跋扈的蠢貨始終都是個囂張跋扈的蠢貨,還能翻了天不成?如今這府裏還是老太太最大呢,哪裏輪得到她顧卿說話?
這麽想著,焦嬤嬤便揚起頭,說道:“回少夫人,這丫鬟急急忙忙的從外麵回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奴婢原本也沒想多管閑事,誰知她竟然撞倒了給老太太運送冰塊的車,您說這,難道不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