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點頭:“這是後來我與少夫人親自去驗的,千真萬確。”
顧卿接過話說道:“死者是個左撇子,可那日我偶然間聽到季楚兒的丫鬟紅玉說,季楚兒並不是左撇子,這才生了疑。與少卿大人去一查,果然……”
周氏凝著眉頭問道:“可是,凶手為什麽要這樣做?真正的季楚兒又在哪裏?”
“凶手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製造混亂,混淆視聽,”顧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一直冷冷看著她不說話的老太太,說道,“至於真正的季楚兒在哪裏,這就要問她們自己了。”
老太太看著顧卿,眼睛裏幽幽散發著怨毒的光,任誰都看得出來,她此刻是對顧卿恨之入骨。
顧卿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還不想就這麽認了,是嗎?”
老太太目光沉沉,看著她,不說話。
“我親眼看到您殺人的時候,我也不敢認。”就在這時,一道陌生的聲音突兀的穿進來。
簫雲鶴頓時就驚呼出聲:“二哥!”
簫千城由下人扶著,自人群裏緩緩的走出來。
秦氏嗬斥道:“城兒,你幹什麽?”
簫千城說道:“對不起母親,兒子騙了您。兒子確實是受到了驚嚇。”
“你……”秦氏一雙美目圓瞪,看看簫千城再看看老太太,好像明白了什麽。
顧卿又恰逢其時的在一旁補刀:“二姨娘別覺得有什麽難以置信的。剛才二弟一出來就說了,他親眼看到的老太太殺人。”
“堂堂將軍府的二公子,哪有那麽容易就被人給嚇病了?不過是看到實在叫他難以置信的東西罷了。”
“畢竟,誰能想到,自己一直尊敬的老祖宗,竟然是個手起刀落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秦氏麵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直站在老太太旁邊的年氏,此時像是被人給用力推了一把,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以前一看到老太太就諂媚笑著的臉終於出現了恐懼,“老祖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