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幗不讓須眉的氣概暫且先不談,老夫結實了 軍這麽多年,可從未見過他這般待過哪個女子,少夫人,好本事!”
因他距離顧卿比較近,聲音也不過是顧卿剛剛好能聽到,旁人隻看到顧卿通紅了臉,卻不知任大人說了什麽。
顧卿訕訕的笑了笑:“任大人,其實你誤會了……”
任大人笑嗬嗬的:“誤會什麽了?”
誤會什麽了?難道要跟他說你誤會了,簫千逸這樣其實是裝的?
估計就算她說了任大人也不會信。
顧卿嗬嗬幹笑了兩聲:“其實,我不是什麽巾幗也不是什麽須眉,我就是胡編亂造的,你太看得起我了,這可真是叫我太慚愧了。”
任大人還以為會聽到什麽八卦,沒料到顧卿卻給他來了這麽一句,倒是叫任大人愣了愣,好半晌才哈哈大笑,指了指顧卿,又遙遙的看了一眼簫千逸,“ 軍和少夫人倒真是絕配。”
一邊笑著,一邊往外走了。
搞得顧卿很是茫然。
難不成這北梁朝堂上的這些人真會看人麵相算命不成,這麽看一眼就是絕配了?
“那老頭跟你說什麽了?”
不知什麽時候,簫千逸已悄然來到她身旁。此時大殿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空寂寂的大殿裏,他的聲音響在耳畔。
自那夜之後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簫千逸了,此番看著,倒好像是憔悴了一些。
顧卿知道他耳力比較好,不確定他有沒有聽到,也不敢隨意扯瞎話,搖了搖頭,“隨意說了兩句。這任大人倒是格外著意 軍。”
“他一向在朝堂上最喜歡跟人吵架。”
顧卿忍俊不禁:“恐怕多半都是為了 軍跟人吵的吧?您一向懶得跟人說話,遇到今日這種情況,難免會有人看不下去站出來替您說兩句。您老人家倒好,高枕無憂……”
這說著說著,怎麽倒開始數落起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