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無話,直到了府門口,還沒下馬車便聽到府門口一陣吵鬧。
顧卿看了簫千逸一眼。
後者也淡淡看了她一眼,眸中是一潭無波的靜水。
顧卿先一步掀簾子下去,見是幾個婆子並丫鬟在與府門口的侍衛吵鬧,幾個人手中抱著大包小包的要出去,那幾個侍衛攔著死活也不讓。
其中有一個臉朝向她這邊的婆子還是之前被她罰了一百大板的焦嬤嬤,自那日被她罰過之後就沒在她麵前出現過,顧卿幾乎都將她忘了,沒想到這番倒是自己又出現在她麵前。
看那橫眉豎目的樣子,應該恢複得還挺好。
幾個人正吵得不可開交,絲毫沒注意到停在門口的馬車,更沒人注意到靜靜站在旁邊的顧卿。
那焦嬤嬤指著其中一個侍衛的頭,破口大罵:“你這有娘生沒娘養的小雜種,你舔你主子的腳指頭你也要趕早曉不曉得,如今你主子都沒了,你還巴巴在這兒守著呢!還不趕緊讓開!”
那侍衛怒紅著眼睛,吼道:“你這老貨,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老娘說什麽你聽不到嗎?顧家那兩個爬灰養 子的母狗都被禦林軍抓進宮裏去了,現下怕是腦袋都被摘下來了!將軍府都完了,你還忠心耿耿呢!”
那侍衛的怒得雙眼幾乎噴出火來,時不時的看一眼旁邊的年氏,顯然是在等管家的說句話。
顧卿這才注意到年氏帶著一堆下人,正倚在門邊上,看著門口鬧,一臉懨懨沒精打采的樣子。
正在這當口,遠遠傳來馬蹄急急奔來的聲音,伴隨著淨鞭甩在空氣中揚起呼呼的風聲。門口喧鬧的人群聽到這聲音時頓時就安靜下來,怔怔的看著一個太監領著一對禦林軍由遠及近。
焦嬤嬤惡 的瞪著那侍衛,咬牙切齒:“小雜種,早不讓老娘走,現在好了,大家都要喪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