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心覺得,就亓綾記憶裏麵的這個嬴幽,完全是一個十足的暴君,恐怕想要反叛他的血族,一定不少。
嬴幽突然粲然一笑:“很忠誠的小東西,三天後的血族會議中,我會親自動手,履行你賭約失敗的懲罰。”
寧雲心:“……”暴君啊!
賭約,失敗,懲罰。
她不知道嬴幽是怎麽離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再次被關進這個籠子裏麵並且被封閉了四周的。
隻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是灰暗無比了。
她幽幽的吐出了一口氣。
果真應了那句話,伴君如伴虎啊!
她懨懨的倒在毯子上,雙目無神的看著這籠子的頂端,上麵還布置了一圈流動的星河,看起來栩栩如生。
【宿主,你不要這麽喪啊,隻不過是剝皮而已,不會死的。】
寧雲心:“……”不想說話。
【到時候我給你屏蔽痛覺,等到事情過後,還能讓你恢複原樣,你隻要在那個時候睡上一覺就可以了!】係統試圖跟她講道理。
道理她都知道,隻不過就是過不去心裏的這一道坎。
上個世界裏麵,跟墨楚河生活在一起,或多或少也有那麽一點點的感情的,她甚至在想,或許時間再長一點,她可能會愛上那個墨楚河。
卻沒有想到,他會那麽突兀的去世。
對於這個消息,她其實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正好跟墨楚河長得一模一樣的嬴幽又出現在了她麵前。
嬴幽啊……
他的很多舉動,很多細節分明都跟墨楚河極其相似。
但是……
她眨了眨眼,有什麽從眼眶裏滑落出來了。
【宿主,你,你別哭呀!】
老子就要哭你管得著嗎?
突然到了這鬼地方,無親無故的,還要麵臨著被剝皮的風險,她簡直委屈到家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