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心覺得自己的這個係統憨批程度在一次上升了。
不過在這什麽都沒有的籠子裏麵,跟這個憨批對話也挺有意思的。
她每次懟它,它都會嚶嚶嚶,嚶久了它好像發現了寧雲心的快樂源泉。
【宿主你過分分!】
——乖,再嚶一個。
【我就不!】頓時,寧雲心的腦子裏麵出現了一個非常生動形象的表情包。
寧雲心:“……”她有權利懷疑這個係統現在還連著她那個世界裏的網絡!
不然它為什麽會百度,為什麽還會發表情包!
過不了多久,就是她的最後一餐了。
她側躺在籠子裏麵思考著等會兒要怎麽忽悠梁衣夢給她帶點心過來。
這一杯杯的寂寞雖然管飽,但是她總覺得自己在喝西北風。
用勺子挖寂寞的時候,也是空空****的,非常之不習慣。
而且,兩天半了啊!嘴裏都要淡出鳥來了!
雖然她現在是一個囚犯,但是也要管一下她的飲食快樂啊!
挺長的時間過去了,她終於等到了腳步聲過來。
咦?兩道?
她眯了眯眼,想到了中午梁衣夢故意掉下來的幕布,頓時扯了扯嘴角。
嗬,小綠茶!又搞事情呢?
都說了不要搞事情了,再搞事情就搞你!
她眯了眯眼,突然正襟危坐,擺出了一幅打坐的姿勢。
在心中默念著平常心,淡定,淡然,我們要以最平和的姿態麵臨即將見到的人,即將發生的事情。
嗯。
等到腳步聲走近了,她才突然睜開了眼睛。
“陛下,破界幕布就是在這裏不見的!一定是她,一定是這個卑賤……”她說到這個詞的時候,嬴幽突然轉過頭涼涼的看著她,她頓時哽住。
“一定是陛下的寵物偷走的!”
她在應有的眼神下心頭一跳,頓時反應過來。
就算這個卑賤的八禾人即將被處死,但她現在的身份也是陛下的寵物,怎麽能夠讓她用卑賤這個詞去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