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隻剩下了褚淵、張太醫和清歡。
就連李常德,都識趣的退了出去。
褚淵橫空將清歡抱起,動作輕柔,放到了**。
張太醫拿起了清歡的手,上麵的一條血淋淋的印子,他一眼便瞧出來這是鞭傷。
再看看耳垂,雖然血塊已經凝固,但張太醫用了消毒的藥品,擦拭幹淨。
這期間,盡管疼,可清歡卻沒有出聲,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一個女子,為何能夠這般隱忍!
褚淵心中對清歡倒是有些另眼相待了,本以為她會跟自己訴苦,求助,明明疼得直落淚,可她卻一聲不吭。
張太醫又看了看清歡的腳踝,右腳踝處已經青紫一片,看樣子十分嚴重,他一用力,腳踝處便接上了。
張太醫時刻注意褚淵的表情,他盡量讓手上的動作快一些。
這左肩處的傷,不用看,也一定是鞭傷。
這一處過於私密,男女授受不親,雖然張太醫年紀已經很大了,但是看著陛下和此女之間的舉動,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陛下,病人的身上都是鞭傷,臣開一副藥,日日塗抹在傷口處,修養個把時日,不但會痊愈,還不會留疤,至於這左肩處……臣不便幫忙,可以讓其他宮女每日幫忙塗抹,陛下不必過於憂思!不過這傷口要盡快處理,若是血漿凝固到衣物上,那再上藥時,怕是要吃些苦頭。”
褚淵聽完,心中的大石頭倒是放下了。
張太醫看著清歡的樣子,又說道:“但是……這右腳踝處扭傷比較嚴重,而且臣以為病人的精神似乎受到了刺激,近日裏不要再受打擊,靜養為好。”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張太醫退出去後,門外,李常德使了個眼神,張太醫點了點頭,李常德也點了點頭。
之後張太醫背著藥箱回去了。
房間內。
褚淵看著清歡的情緒已經穩定,溫聲說道:“朕去找宮女來幫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