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禦書房外便傳來叫嚷聲。
“陛下!本宮要見陛下,本宮倒是要看看今日誰敢攔我!”
禦書房外,李常德一臉為難。
“娘娘,您不能進去,陛下在看奏折,您不能進去啊!不要為難奴才,娘娘……”
……
咯吱!
門突然打開。
褚淵站在門口,冷眼看著譚妃。
“參見陛下!”譚妃行了個禮,特地把那纏了紗布的手掌露了出來。
當日若不是身邊的人及時請了禦醫,那她這隻手,怕是要廢了,如今就算是已經塗了藥,但她到底吃了多少苦頭她自己是知道的。
每一次上藥都體會一次那刺穿手心的疼……
她沒想到,那個賤人竟然將那支金簪刺穿了她的掌心,從小到大,她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傷,從來沒有這樣鑽心徹骨的疼過,那個傷了她的人,她一定要讓她去死,不,不能這麽便宜她,她要把她關起來,日日鞭刑,折磨她,就這樣讓她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手心處的疼痛,令她整隻右手都沒有力氣,當日,就是這隻手,用鞭子抽打了那小賤人,她竟用這樣惡毒陰險的手段害自己!
她受了如此委屈,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
“陛下!”譚妃眼淚汪汪,含情脈脈的衝著褚淵叫了一聲。
“譚妃?你有何事如此著急,必須要見朕?”褚淵連看都未看譚妃一眼。
譚妃突然跪在地上,大哭起來:“陛下!臣妾的手……都被那奴婢刺穿了,難道臣妾身居妃位,卻連處置一個奴婢的權利都沒有嗎?陛下為何要護著那個奴婢?她可是傷了臣妾的罪魁禍首!”
褚淵轉過頭,看了一眼譚妃:“譚妃的手不要緊吧?”
譚妃見狀,激動的向前挪了兩步:“臣妾的手如今動彈不得,陛下您看,差點……就差那麽一點……嬪妾的手就保不住了!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