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常德帶著加封聖旨到雪影閣。
這一次,她是以貴人的身份回去的。
“奴婢,恭候主子!”
“奴才,恭候主子!”
……
清歡看著那熟悉的臉,從前的人都還在,隻唯獨少了玉兒。
這些人若不是褚淵的安排,恐怕現在應該已經被分配到各宮。
“都起來吧!”
清歡覺得十分疲憊,身上的鞭傷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但是還是會隱隱作痛,這一次,她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不過從別人口中得知那日,譚妃去禦書房告完狀之後,就把自己的鞭子燒了,真不知道,她那張臉,被氣成什麽樣子,聽說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裏,誰也不肯見,她那隻手,當時自己可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她能保住,已經是萬幸了,想來她得知褚淵的態度之後也也不敢太過於造次,自己應該能消停幾日,好好養傷了。
其實,她身上的都隻是皮外傷而已,張太醫給的藥十分有效,隻兩日而已,已經有了愈合的跡象,當時張太醫說堅持一月半月,便不會留疤,後宮中的女子身上怎麽可以留下這麽一個印記,想到這,清歡皺了皺眉,若是真的留了疤,不知道褚淵會心生厭惡嗎?
……
午時。
清歡在榻上合著眼,她那日廢了太多的腦細胞,的確應該休息。
珠簾觸碰聲叮叮當當響起,伴隨著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她知道是靜竹進來送藥了。
“藥就放在那裏吧,太燙了,我身子有點疼,想小憩一會,稍微晚些再喝吧。”
清歡在榻上躺著,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靜竹沒有回答,珠簾再次響起了被撩起又放下的清脆撞擊聲,清歡有些意外,微微睜開了眼睛。
轉頭便看到了褚淵正要離開的身影。
“陛下!”
清歡慌忙站了起來要衝他行禮。
褚淵三步並兩步的扶住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