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褚淵都沒有來雪影閣。
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其實男人也沒有什麽不同,他褚淵也就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而已。
清歡無事做,閑著便剪些花花草草的。
“你倒是也能坐得住!弄這些花花草草的破爛玩意有什麽用!”
哢嚓一聲。
清歡被那門外的聲音驚到,不小心剪下來那開得最豔的一朵花。
譚妃風風火火的來了雪影閣,進來之後一屁股坐到清歡的對麵,趴在桌上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
這大冬天的,這樣的冷,瞧譚妃一腦門子的汗,清歡都能想象的出來她這一路走得如何急促,怎麽就能出了這樣多的汗。
“臣妾見過譚妃娘娘!”盡管她能來這裏有多奇怪,清歡還是不忘要行個禮的。
“行了,你快起來吧,不必跟我來這些虛的。”譚妃擺了擺手。
“娘娘這是怎麽了,可是誰惹您生氣了?”清歡遞過一杯熱茶,問道。
譚妃抬起頭,哭喪的表情,沒回清歡的話而是反問起來。
“你打算什麽時候去禦書房找陛下?”
清歡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心裏猜想著譚妃今日此般模樣,緣由是為何,平日裏她應是巴不得自己不去找褚淵的吧?
既是特意問了她什麽時候去找褚淵,那想必她生了這麽大的氣和褚淵有關?
“臣妾這幾日身子不適,不能把病氣過給陛下,所以暫時還不能去找陛下,娘娘緣何這樣問臣妾?”清歡試探性的問了幾句。
聽了清歡的話,譚妃她一拍桌子,將桌上的熱茶都震的溢出水來。
“什麽病氣!少拿那套話來唬我!你怎生這樣沉得住氣?當初對付我的那些手段你都使哪去了?你又不是沒見過新來的那個純妃,這陛下日日夜夜留宿在她那裏,你這雪影閣陛下也有些天沒來了,你就一點也不著急?”譚妃似乎真的十分生氣,言語中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