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有什麽不能說的,這裏又沒有外人!”譚妃大聲怒吼道。
清歡的眉毛一挑,沒有外人?
譚妃似乎是沒察覺到什麽,但清歡心裏還是有些漣漪**起。
“主子,今夜,陛下又留宿在了……”
那宮女話還沒說完,邊上譚妃便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又留在了純妃那裏是不是?”
清歡拍了拍胸口,倒不是被嚇到,隻是可惜了那碎了一地的玉髓冰晶盞,這樣成色的玉盞,可當真不好找了。
整個桌麵都被她震得顫了又顫。
“搞不好,今夜就要在陛下麵前惡人先告狀,說是我的不是,惹得陛下又要冷落我一陣子,不行!我現在就要去陛下麵前說理去,免得她再告我的狀,到時候指不定把我說成什麽樣子……”
譚妃罵罵咧咧的就往禦書房的方向衝出去,清歡愣是在後麵叫了半晌,也不見那風風火火的女人回過頭。
清歡輕輕喟歎一聲,叫靜竹再換一個茶杯來。
真是可惜了!那可是玉髓冰晶盞,就這樣被糟蹋了!
不過……一想到褚淵今夜又要醉臥美人榻,清歡砸了咂嘴,那純妃的長相,真是不錯,她那水汪汪的眼裏,仿佛會說話一般……
……
夜幕時。
“陛下駕到!!!”
隨著李常德的聲音響起,純妃一處的宮女太監們齊齊下跪。
“參見陛下!”
“參見陛下!”
……
褚淵匆匆忙忙趕過來,手上拎著一個食盒。
“你們主子呢?”褚淵問道。
“陛下,主子在房間裏等您呢!”是一位異域裝扮的宮女,想來是純妃從新竹國帶來的。
咯吱一聲,門被打開。
“小阿淵,你來了。”
女人換上了大夏的服飾,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塔莉阿姐,如今我已是大夏的皇帝,你應稱呼我為陛下。”褚淵把手背了過去,故作玄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