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起來,在等什麽?”清歡的語氣溫柔。
宋今安聽著,感覺這位娘娘並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這才彎著腰,緩緩的站起來。
“宋太醫,你師傅周太醫呢?”白苒苒問道。
“家中師母近幾日病重,師傅照顧幾天,貴人放心,臣定能請好這脈。”宋今安畢恭畢敬的說著。
一番診脈過後,宋今安皺著眉。
“怎麽樣?”這話是清歡問的。
“脈象平穩,隻是有一點,恕臣冒犯,敢問貴人的月事已經有幾月不來了?”宋今安問道。
“三月餘了。”白苒苒忐忑的說道。
“貴人切不要擔心,旁的倒沒有什麽,隻是胎兒現在的狀態來看,臣覺得好似隻有兩月,甚至不到兩月的樣子。”
“大膽!你是哪裏來的庸醫,怎敢這樣質疑龍嗣!!!”白苒苒拍桌,大怒道。
“貴人,臣沒有胡說,你不能質疑臣的醫術!臣說的都是實話。”
宋今安表情倔強,倒是讓清歡刮目相看。
“還不快下去,衝撞了貴人,日後,可有你好果子吃,快些回太醫院,去多看看醫書,別在這礙了貴人的眼,再氣壞了貴人,傷了龍嗣,那可是掉腦袋的!”
清歡雖然表麵上都是在指責宋今安醫術不行,可是話裏實際上卻是在幫他。
宋今安似乎也聽出來幾分,在清歡的眼神示意下,靜竹連拉帶拽的把宋今安拽出了白苒苒處:“宋太醫,你快先回吧,先回吧,別把白貴人氣壞了。”
宋今安本想說什麽,但是看見清歡的眼神之後,開始不作聲,隻行了個禮之後,便往出退。
“我真沒有瞎說,我不過是說他腹中胎兒過小,也沒說什麽旁的大逆不道的話,怎麽就把她氣成那樣,這孕中的孕婦真是氣性大,內分泌失調,該調理調理了。”
宋今安歎了口氣,揮了揮袖子便往太醫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