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大夏國半月餘,那新竹使臣向褚淵遞上了回國的文書。
若不是要看褚淵對他新竹的態度如何,想來,他是不會在這裏待這麽多天的。
新竹使臣的送別宴上,原本後宮嬪妃不必去的,可是褚淵特地下了聖旨,要後宮的嬪妃們都參加,以示對新竹的重視。
然而說重視新竹國也不過都是表麵上的,實際上是因為褚淵很久都沒有看到清歡了,這半月來,幾次三番的,他都被攔在了殿外,始終見不到人,每每都有不同的理由搪塞了過去,時間久了,他也知道了,清歡這次,是真的氣得急了,他心裏牽掛他她牽掛得很,還得從別人那裏打聽她的情況,他好像一個不得寵的嬪妃要每日打探皇帝的情況一樣。
加之新竹的使臣在這裏,遲遲不走,為了讓日後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他必須要當一個昏君,假意被娜塔莉的美色所沉迷,好讓新竹放鬆警惕。
宴席上。
眾大臣推杯換盞,褚淵特地讓娜塔莉坐在了自己身側。
清歡在台下,餘光瞥過去,隻看到褚淵拿了一顆葡萄喂到了娜塔莉嘴裏,兩人你來我往,甚是和諧。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一點男德都沒有!
台下的新竹使臣見到褚淵如此喜愛娜塔莉,連宴席都讓她坐在身旁,他的心裏不免竊笑著。
看來這大夏的皇帝也不過如此,不過是個沉迷女色的黃毛小兒,根本不值得王上如此憂心,這半月來,褚淵日日夜夜留宿在娜塔莉那裏,想來若是娜塔莉能夠迷住這皇帝,那王上想要拿下大夏國,也是指日可待,他此行也算半個圓滿。
“陛下,臣妾身子有些不適,就先退下了。”說話的是白苒苒。
如此時候,也無甚有人關心在意她,想必眾人的目光都在主座上的褚淵和娜塔莉那裏。
“下去吧。”褚淵頭都沒抬一下,反手給娜塔莉剝了個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