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輕笑一聲。
“怎麽?沒想到吧?不過你的命真硬,竟然沒被打死。”
“原來一直是你,是你在背後害我!”
“是你親手送上燕窩,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待人苛責,連身邊的丫鬟都對你離心離德。”
“我要去找王妃,我……”
梅迎香喘著粗氣,恨恨地向前爬去,卻被一條白綾死死纏住脖子。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又怎會留你性命!”
梅迎香無力地掙紮著,伸出手想要抓住對方,卻隻攥住了裙角。
“像你這種愚蠢的女人,就乖乖去死吧!”
脖子上的白綾越來越緊,梅迎香胡亂去抓那白綾,卻根本無力掙脫,很快,她翻著白眼,身子一軟,再也不動了。
“乖乖被打死不好嗎?偏要多受這份罪,死了還要麻煩別人。”
一個人影用力拖著梅迎香的屍體,趁著夜色向院外樹下走去。
世子中毒,王妃暈倒,沁凰院中一片慌亂。極度疲乏中,林挽月感到有人將她輕輕抱起,她甚至沒有力氣睜開眼睛看看,便沉沉睡去了。
半夢半醒中,響起孩子淒厲的哭聲,林挽月循聲找去,竟是一片火光。她不由自主地撲了上去。嘴裏一邊叫著:“我的孩子!”
猛地睜開眼,自己正躺在**。燈影昏暗,宇文皓坐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你醒了?”
“王爺?”林挽月還陷在夢裏的情緒中難以自拔。
“辛苦你了。”又是沒有情緒的聲音,加上平靜的眸子,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錯愕了片刻,林挽月突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坐起來。
“衍兒呢?”
手臂被寬大的手掌輕輕握住。
“我已傳太醫來看過。衍兒已經沒事了。當然,若不是你及時治療,怕是早已回天乏術。”
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林挽月鬆了口氣,她也記起,之前宇文子衍的脈象確實已經平穩下來,卻依舊不放心地追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