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醒來,林挽月感覺好了許多,起床洗漱過後,換上一身輕便的衣裳,林挽月準備下去看看。
還未出去,夜櫻就推開了門。見到林挽月已經起來了,問道:“大小姐,您起來啦?”
“嗯,剛起來。”林挽月捋了捋自己的衣擺。
“感覺怎樣了?頭還疼嗎?”夜櫻關切地問。
林挽月搖搖頭,“好多了,放心吧。”
“早膳已經準備好了,昨晚的藥已經煎好了,大小姐用完早膳後,再喝了吧。”夜櫻幫著林挽月整理衣服。
林挽月點點頭,“好,那我們先下去。”
來到客棧的一樓,雖然是早上,但是吃早點的人,也已經不少了。
林挽月和夜櫻在靠近邊上的桌上坐下,掌櫃的馬上讓人上早點,一碗清粥,兩樣小菜,外加兩個白麵饅頭。
“程誌舒他們出去了?”林挽月邊吃邊問道。
“是的,一大早吃了早點便帶人出去了,留下一半的人在客棧保護您的安全。”夜櫻壓低了聲音,客棧裏人多嘴雜的,還是小心些為好。
“嗯,等他們回來再看看事情辦得怎樣了。”林挽月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早點。
“聽說南詔國那邊出大亂子了。”隔壁桌的一個人男子說道。
“什麽大亂子?”同桌的人問。
“我一個親戚在南詔都城的,他家裏有人在宮裏當差,據可靠消息稱,南詔國的皇上病重,現在秦王和太子兩個陣營的人,爭得厲害,明爭暗鬥的,可激烈了。”
“不會吧,理應說,皇上病重,是太子代掌朝政才是,可是秦王怎麽來摻一腳了?這不成亂臣賊子了嗎?”
這些八卦一出,周圍鄰桌的人紛紛走過去,圍成一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要是真讓秦王得到了南詔國的天下,大寶一登,誰敢說他是亂臣賊子,還不是乖乖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