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夜櫻的劍嚇了一跳,那名夥計連忙說道:“姑娘,這位就是我門船行的掌舵人,大小姐說要見的人。”
程誌舒還沒來及說話,裏邊的林挽月開口了。
“夜櫻,讓他們進來。”船艙內的林挽月發話。
聽到林挽月的話,夜櫻才讓出路讓他們進去。
她並不是想傷害他們,隻是出於暗衛的本能而已。
船行的掌舵人一進去,先是讓夥計到外麵等著,然後才恭敬地拱手作揖,“見過大小姐。”
“嗯,先坐下吧,怎麽稱呼你呢?”
“我姓孟,名易。”孟易坐下說道。
林挽月微微頷首,“孟易,既然你已經清楚了我的身份,現在有兩件事,需要你去辦。”
“大小姐請說。”孟易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第一,今天傍晚前,我要一條能容納十餘人的船回南詔,就停在九槐林的客棧河邊,第二,這件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半個字,包括我的身份。”林挽月一臉嚴肅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大小姐放心,我一定辦得妥當,傍晚時分,船會準時停在九槐林的河邊。”孟易說道。
“嗯,千萬要記住,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半個字。”林挽月再三叮囑。
“大小姐放心,當初大小姐成為船運當家人的時候,老爺就通告了所有船行的人,隻要是大小姐的吩咐,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勢必要按照大小姐說的辦,此次大小姐回南詔,我孟易親自為您掌舵。”孟易的話說得鏗鏘有力。
“那我在此就先謝過了。”林挽月淺笑著說道。
“大小姐折煞我了。”孟易說道。
林挽月站起身來,“好了,那我就先回去準備一下,咱們傍晚見。”
孟易跟著站起身來,“我讓人護送大小姐回去吧。”
“不必了,我帶了隨從,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林挽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