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櫻從船艙中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件白色的披風。
“大小姐,外頭風大,還是早些進去休息吧。”夜櫻將披風給她披上。
林挽月點點頭,“孟易,辛苦你了。”
“大小姐說的是哪裏話?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孟易說道。
林挽月微微一笑,然後和夜櫻一起進去船艙了。
在船上一天 的時間,終於快到日月鎮了,還有四個時辰的時間,就能在日月鎮靠岸。
越是接近日月鎮,林挽月越是沒有辦法入睡。
起身穿好衣服,然後披上披風,走出船艙,來到船頭,看到孟易也在船頭坐著。
“孟易。”林挽月走了過去喊道。孟易轉頭看到是林挽月,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喊道:“大小姐。”
“不用多禮了。”林挽月與他並肩站著。
“大小姐,這兒風大,更深露重的,你怎麽出來了?”孟易也聽說了,大小姐的身子不太好,而且前兩日還感染了風寒還沒痊愈。
“沒事,在裏邊也睡不著,還不如出來走走。”林挽月說道。
“還有不到四個時辰的時間,我們就能到日月鎮了,距離南詔也不遠了。”孟易望著江麵,目光深邃。
“嗯,真希望能夠快點回到家。”林挽月不由得歎道。
“孟易,回到南詔之後,你直接高家吧,義父和哥哥都在家裏,正好你們可以見見聊聊,可以的話就多留幾日吧。”林挽月說道。
“我也是許久沒見老爺和少爺了,回去之後我就先去見見他們,翌日我便要回來了。”
林挽月挑了挑眉,“這麽急?船行的事情很多是嗎?”
聞言,孟易一個大漢子難得有些臉紅害羞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是船行的事情,是我媳婦,快生了,也就是這幾天,我得趕回來。”他憨憨地笑笑。
“你怎麽不早說?那你怎麽還親自送我,找個夥計就可以了,要是你媳婦這幾天生了,你又不在身邊,沒人照看著,可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