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事雖然讓林挽月感到疑竇叢生,但到底距離新年還有一段時間,更何況宇文皓已經派人盯著,斷不會出什麽危險。
因此,眼下最為迫切的還是李宓音的情況。
從剛剛他躲避和防範小白的一連串動作,暴露他之前的癡呆是裝出來的,他會一些武功,但也不是很厲害,反而是他為何要裝傻這件事值得警惕。
林挽月決定找李宓音談一談,之前她沒有當場戳穿質問,而是直接離開,是對李宓音的一種威壓,因此她並不急著去找李宓音。
不過,晚膳前後赫連倩來到沁凰院,再次替鎮西王詢問治療的進展。
林挽月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揶揄她:“郡主時時來問,到底是希望李宓音早些複原,還是遲些呢?”
“王妃莫要打趣我。”赫連倩無奈地笑著說。
“回去告訴你父親,我明日會給他答複。”
赫連倩臉色微變:“是……有進展了嗎?”
林挽月搖頭道:“現在還不知,所以明日才能給你們答複,你先回去吧。”
赫連倩點點頭,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向林挽月行禮後轉身離開。
宇文皓在內室的軟榻上打盹,林挽月為宇文子衍抄寫好一篇兵法作為習字臨摹字樣,之後閑坐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尚早,便站起身,向外麵走去。
“月兒,你要去哪裏?”宇文皓突然睜開眼問。
“你沒睡著?”林挽月驚奇地問。
“你起身的時候醒了。”宇文皓說著坐起來,俊俏的臉上掛著一絲慵懶,配上有些惺忪的眸子,顯得過分邪魅。
“我去一趟小閣。”林挽月說。
“要我跟你一起去嗎?”宇文皓問。
林挽月想了一下,搖頭道:“不必,有侍衛在,府中還有暗衛保護,他不會把我怎樣的。”
“那我等你回來。”宇文皓說著重新斜依回軟榻上,“別忘了今晚你要感謝我,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