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李宓音瞪大眼睛。
“為何?王妃難道是……與楚家人有關?”
提到楚家,李宓音不禁壓低聲音。
林挽月先是一愣,繼而了然。
李宓音受飼夢蠱侵襲控製,一夢多年,大夢醒來時,身邊沒有親人,沒有熟識的人,更何況他的記憶仍然停留在染上飼夢蠱之前,也就是他擔任京兆府尹的日子裏。
但若是如此,他應該不知道楚家獲罪一事,為何要在提到楚家時刻意放輕聲音呢?
“楚家人怎麽了?”林挽月問。
“休要如此大聲!”
李宓音恨不能伸手捂住林挽月的嘴巴,但畢竟對方是秦王妃,李宓音最終還是握緊拳頭忍住了。
“你放心,秦王府裏的消息,一個字都不會走漏,這也是為什麽我命人將你從老家接回,藏在王府裏治療,這樣無論是你的同鄉或是京城的人,都不會知道此事。”
李宓音有些懷疑地看著林挽月。
“當真如此?”
“當真如此。”
“不會隔牆有耳?”
“不會。”
“那……算了,你這裏有紙筆嗎?”
“你等著,我命人去取……來人!”
林挽月一聲令下,兩名侍衛開門進來,戒備地看向李宓音。
“去取紙筆來。”林挽月說。
侍衛退下了,很快便送來紙筆,李宓音到底沒有開口,而是拿起紙筆“刷刷刷”地寫下幾個字,遞給林挽月看。
林挽月接過來,字跡蒼勁有力,因為寫時過於激動,多少還有些抖動的痕跡。上麵隻有五個字,卻讓林挽月如遭雷劈。
“楚家必遭難”!
看著林挽月驟然變白的臉色,李宓音低聲問:“你真的與他們家有關係?”
一邊說著,一邊搶過林挽月手中的字條,直接放在燭火上燒掉了。
直到看著字條燒成灰燼,李宓音才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