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裏的清晨安靜祥和。
林挽月醒來時,宇文皓早已不知去向。看來京兆府的清閑是假,暗中的奔忙才是真。
用過早膳,林挽月派人請鎮西王到小廳去。
鎮西王早早過去候著,林挽月一走進小廳,鎮西王就站起來,麵露期待地問:“如何?他怎麽樣了?”
林挽月笑著很燦爛,慢慢移步坐下,看著鎮西王道:“我不知算不算治好,但他人是清醒了。”
“清醒了不算治好嗎?”
林挽月搖搖頭。“他的情況有些複雜,如今隻是解了之前的病症,後麵還有什麽問題,我還不確定,隻能繼續觀察,但不管怎麽說,他的神智現在已經恢複正常了。”
“真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終於能明明白白地活一世,不會再癡傻一生!”鎮西王激動得站起來,“我赫連迢遞在此替他謝過王妃!”
說著就要拜下去,林挽月連忙伸手製止。
“且慢!”
鎮西王已經雙手抱拳,聽到林挽月的話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她。
“先不急行禮,我有一事要求鎮西王幫忙。”林挽月不緊不慢地說。
“王妃有何事,但說無妨,能幫上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你一定能幫得上。李宓音此前一直渾渾噩噩,對這些年發生的事並不知曉,雖然我將他救醒,但並不能完全取信於他。屆時你與李宓音相見時,還望替我與王爺美言幾句,我相信你說的話,李宓音會相信的。”
“王妃同意我與李宓音相見?”鎮西王喜出望外。
“為何不可?你是王府的客人,李宓音也並非王府的階下囚,既是故交,為何阻攔你二人相見?”
“此前王妃曾說,李宓音是被秘密帶入王府的,我以為王妃或是王爺想治好他,問清一些原委,因此定會嚴加看管,更不可能讓我去見他。”
“我的確想知道一些事,但那也要他信任我,願意告訴我才好。”林挽月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