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挽月起得很早。
雖然告訴李宓音好好休息,但她自己卻輾轉反側。
李宓音已經與鎮西王見麵,這幾年來朝中發生的事,以及圍繞著楚家的冤案和平反,鎮西王應該詳細地講給李宓音,聽完這些李宓音還有話要對林挽月說,這就意味著李宓音知道事件表麵之下的某個真相。林挽月不斷猜想,李宓音要告訴她的真相是否能將宇文俊置於死地,若是如此,她不僅大仇得報,更是順手為宇文皓除掉了勁敵。
想到這些,林挽月不由得暗自興奮,幾乎 未眠。
雖然睡眠不足,但林挽月精神很好。她用過早膳便前往小閣。
侍衛依照林挽月之前的命令,依舊守在院外。
“人怎麽樣?”
“回王妃,他昨夜睡得很晚,房間裏一直點著燈,大約到四更才睡下,剛才送早膳的人進去,發現他還沒有醒。”
林挽月點點頭。
“也罷,讓他先睡吧,若是醒了問起來,就說我出去了,回來自然會過來。”
“屬下明白。”
離開小閣,林挽月便派人去請赫連倩。
雖然此刻她有無數疑問想問李宓音,但鎮西王與赫連倩明日就要離開,時間也不差在這半天。
因為要出門,林挽月又讓蘭兒給她找來一件披風。
“你今日要出門?”
“我打算與郡主去西市轉轉,李宓音已經恢複正常,他們父女行期在即,我打算買些東西給她帶回去。”
“今日休沐,我剛好也不打算外出,讓成風跟著你們吧。”
林挽月聞言溫柔地笑笑,看向宇文皓。
“真巧,我也是這樣打算的。”
宇文皓起身走到林挽月麵前,為她理理鬢發。
“如今周立人已經解除禁足,卻一直沒有動靜,你此時出門更要注意安全。”
“我明白。”林挽月也是眸色漸沉,“說來奇怪,元帥府裏很久沒有送出來消息了,你說他們會不會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