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怎麽跟你說呢,其實我就是心裏想你去,總覺得,蘇家這種酒會,要是少了你,就……”
“油嘴滑舌!”顧夭知道蘇衍之想說什麽,她可不想聽那些肉麻的話。
“明天放學,我去接你!”蘇衍之說。
“蘇二叔,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些天,我一直要給任杭補習,再說,學校五點就放學了,你家的酒會,七點才開始,我那麽早去你家,賣苕呀!”
“我們可以先到什麽地方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去呀!”
顧夭還真“服”了蘇衍之,不過,說良心話,顧夭還真不想湊這個熱鬧。
“蘇二叔,我得給任杭補習呀,我收了任夫人的錢,可不能不盡責。”其實顧夭根本沒有收蘇丹丹的一分補課的錢,蘇丹丹發給她的那個紅包,也是發過兩次(第一次,顧夭沒收,二十四小後被退回),顧夭才收下的,還回信說,以後別再如此了,他替任杭補習是因為和任杭關係不錯,換了別人,就是給補課費,她也不想費那個力氣。
“缺一天沒事,稍後,我給我姐姐說明一下。”
“蘇二叔……”
蘇衍之打斷了顧夭,“給個麵子吧,好歹我也是大公司的老總。”
顧夭心中暗笑,這個蘇衍之也太搞笑了,竟說出這般話,如果再不答應,也的確不盡人情。
“那好吧,你也不用到學校接我和任杭,我和任杭自己打車回家,反正任夫人已給了打車費用。”
“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六點半,我去顧家別墅接你。”
顧夭回到書房,任杭數學作業剛 好作完。
“夭夭,出去都半天了,幹什麽去了。”
“沒什麽,我媽找我說了點事,對了,數學作業呢,我看看。”
“剛剛完成,你查一下,看有沒有做錯。”
顧夭查了一下,任杭全做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