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和欣沫是要好的同學,別客氣。”蘇祁陽說。
“沒事,真的沒什麽事,就是一點炎症,打兩天點滴就沒事,謝謝你關心。”
“那就好,伯父,伯母,有個活動,我想帶欣沫同學參加了一下,你們放心,活動一結束,我就送她過來。”
“去吧。”夏紅勝其實腎上有點痛,他強忍著。
“那我們先去了,你好好歇著,伯母,伯父,再見。”
到了病房外麵,夏欣沫就追問蘇祁陽。
“祁陽,什麽酒會?”
“欣沫,實話跟你說,是我們蘇家一年一度的酒會,場麵很大的。”
“祁陽,我去不太方便吧?”
夏欣沫對上次蘇家在網上發文說夏欣沫已跟蘇家撇清關係的事還耿耿於懷。
“有什麽不方便的,我不是已跟你說過了,你是我未婚妻,那就是蘇的少奶奶,你去不但方便,而且這個場麵,你還非去不可。”
聽蘇祁陽如此說,夏欣酒心中還是很感動,她也真的想去見識一下那個場麵,可是,可是父親的病……今天醫生已跟她說過,她父親的病如果不及時換腎,拖久會有很大的風險,“祁陽,我父親的事,本來我是不想讓你知道的,可是,你對我這麽好,我如果不說……”
“伯父的病很嚴重嗎?”
“是的,腎炎很厲害,醫生說不及時換腎,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是這樣啊,不過,這腎源,目前可是很緊張呀,就是有人願意獻腎,也是花費很大的。”
“祁陽,所以我心情很差,這個時候我也真還沒心情去參加什麽酒會。”
“欣沫,你再急也沒有用呀,這樣吧,我們打聽一下,有哪個願意獻腎的,費用我出。”
“祁陽,這怎麽行呢,你還是一個學生,本身也沒有經濟來源,你哪來的錢。”
“欣沫,所以,今天的酒會你就一定要去,隻要讓你蘇家少奶奶的身份坐實了,這錢蘇家自然會出,不然,蘇家可沒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