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末。
蘇丹丹在家裏做衛生。這一周,蘇丹丹和一些闊太太之間的應酬比較多,家裏弄得有點亂七八遭,她是一個講究的貴夫人,也稍有點潔癖,任杭也被她安排在擦家具,家裏的女仆這兩天因為家裏有事告假了,娘兒倆隻得親自動手了。
“滴滴……”
客廳的電話響了。
蘇丹丹正在臥室用吸塵器吸地毯上的灰塵,還戴著口罩,不方便出來接電話。
“杭兒,電話接一下呀!”
任杭正在擦他的書桌。
“知道了,媽。”
任杭拿起電話,一聽聲音就顯得興奮了。
“胡林,是你,你現在哪裏?”
胡林和任杭是小學的同學,和任杭是鐵哥位,小學剛畢業,就隨父母一起去了國外,和任杭有三四年沒有聯係了。
“機場!剛下飛機!”
“你稍等,我立即去接你。”
任杭放下電話就衝媽媽叫了起來。
“媽,你出來一下。”
“什麽事呀,媽正在做衛生呢。”
“媽,你還記是我小時一個同學胡林嗎?”
“咋不記得,他們一家不是去了美國嗎?”
“是啊,現在他回來了,正在機場呢,快去接他呀。”
“車鑰匙就在茶幾下麵的一個盒子裏。”
“媽,我駕照雖然拿了,可是還從沒有單獨開過車,何況去機場,還有一段高速,我哪敢開呀!”
“你這個孩子,好好,稍等一會兒,媽幾分鍾就弄完了。”
……
機場的接機處。
任杭眼睛直盯著自動扶梯。
“杭兒,怎麽還沒見著胡林呀?”
“媽,人太多,取行旅就夠花時間的……”
任杭一句沒說完,就看見胡林在自動扶梯口出現了。
“胡林!”
任杭揮著手。
“任杭!”
胡林一下自動扶梯,任杭就跑上去,和胡林擁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