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成業蹙眉,看看手中的文件夾,又看看坐在對麵的俞鴻言。
“什麽意思?”
俞鴻言眉梢微動:“靖先生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什麽意思了?”
靖悅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等靖成業,直接搶了過來。
文件夾打開,一頁頁翻過來,靖悅的臉色逐漸難看。
靖成業也在旁邊看著,麵露驚訝。
“鴻言……這……”
目光卻落在他身旁的程月身上。
程月被看得奇怪,不由好奇那份文件夾裏麵寫了什麽。
靖悅把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這一定是假的,她怎麽可能是我爸的女兒。”
女兒?
程月捉摸著她嘴裏的幾個字,目光逐漸驚恐。
手被人用力捏了捏,程月回神,迎上俞鴻言的視線。
俞鴻言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
“別怕,有我在。”
“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其實她已經猜到了,但是不敢相信。
俞鴻言看著她受驚嚇的眼神不由心疼。
對於今天這個決定其實他也猶豫了好長時間,怕的就是她受傷。
可是難以避免的還是把她嚇到了。
“我來解決。”
“她什麽意思?”
程月突然執著起來,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不等俞鴻言回答,靖成業已經站了起來。
“你母親是誰?”
程月看向他。
這是她第一次見這個人。
她的生父明明是那個酒鬼,怎麽可能是他?
程月不想說話,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世。
但是靖成業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程如琦是不是?”
靖成業眯了眯眼。
“她當年把你留下來了?”
眼裏沒有絲毫認女兒的欣喜,反而滿是厭惡。
盡管從小習慣了這個眼神,程月還是覺得一陣陣心寒。
為什麽所有人都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之前的酒鬼父親是,母親是,就連自己的生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