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老宅。
俞老爺子把靖成業送出門。
“兄弟啊,你也看見鴻言對程月的的決心了,我反正是拿他沒有辦法了,既然程月是你的女兒,這門親事就這樣吧。”
說道程月,靖成業像被提到了屈辱的事一般,憤懣冷哼。
“那個女兒我是不會認的,所以嫁到俞家的人,隻能是悅悅。”
俞老爺子眯了眯眼:“靖兄弟不要太固執了,不然結不成親家,反倒成了仇家,對誰也不好。”
頓了頓:“圈中也不少關於鴻言的傳聞,相比靖兄弟必然聽說過,讓他不高興的人下場是什麽,不用我再幫兄弟回憶了吧?”
俞鴻言的手段是出了名得狠,靖成業確實有幾分猶豫了。
靖悅不死心,拽了拽他的胳膊。
“爸……”
靖成業看了一眼女兒,剛剛退縮的心思又被她鼓動了起來。
“俞大哥我們改日再談這門親事,今日就先告辭了。”
改日再談,看來還是不死心。
看著他們的車子走遠,俞老爺子冷哼。
“你說這靖家是不是有些蹬鼻子上臉了?”
“這幾年俞家在雨城太低調了,以至於讓某些人都認為我俞家好欺負,多少年前的一句玩笑話竟然還拿來當聖旨了。”
老爺子年輕時也是個狠人,隻不過年紀大了,厭倦了商場的打打殺殺,把生意都交給了大兒子俞鴻恩,這才隱退下來。
如今被靖成業倒是激起了幾分煞氣。
“通知鴻恩,截止俞家和靖家的一切合作。”
管家驚訝:“可是……”
老爺子哼道:“你以為言言今天拽了人離開隻是和我這位老爹發發脾氣?”
“如果我不表示點什麽,怕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回這個家了。”
“雖然我不喜歡那個程月,但是我得要我兒子啊,為了言言,我也得硬著頭皮接受,不但接受,還要風風光光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