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場較量最後還是以程月的疾呼叫停而結束。
給她穿好衣服,俞鴻言抱著她深呼吸幾口。
“欠了你的!”
四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程月已經從羞澀中回過神來。
“去做飯吧。”
俞鴻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先給個酬勞。”
程月抿嘴,眼裏閃過一絲光亮。
“還是別了吧,我怕最後受罪的還是你。”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往某處瞥了一眼,眼神裏帶了一絲調戲,更像是魅惑。
俞鴻言呼吸一滯,差點失控。
看著他極力忍耐的樣子,程月眼裏的笑意更濃。
“還要不要?”
俞鴻言眯了眯眼,語氣裏帶了幾分威脅:“月月,別挑戰一個男人的忍耐力。”
要不是看她疼得難受,他哪裏需要忍著!
臭丫頭不但不領情,還挑釁!
程月也意識到自己過分了,趕緊閉上了嘴,從他腿上跳下來。
直到離得很遠了,這才看向他。
“快去做晚飯。”
俞鴻言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深吸幾口氣,起身去了廚房。
晚飯很和諧,晚上也很和諧。
對於死皮賴臉非要跑到自己**去睡的俞鴻言,程月一點辦法也沒有。
兩人鬧騰了一番,最後相擁而眠。
而他們絲毫不知道,俞老爺子的一則新聞,讓多少人徹夜難眠。
靖家。
靖雯氣得砸了手機。
“月老,你真該死!”
“誰該死?”
陽台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一身黑衣高馬尾的女人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麵色清雋的男人。
靖雯被嚇了一跳:“你們是誰?怎麽進來的?”
哮天犬看著她,冷笑。
“靖悅是嗎?”
說著搖了搖頭:“應該叫你靖雯,是不是呀,妖族公主?”
靖雯蹙眉:“你們到底是誰?”
“月老好友,哮天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