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許程給她打了電話,說車子已經在下麵等著了。
顧月收拾了東西就要下樓,半路卻被蔣業攔住。
“我正好有事要找寒沉,一起走吧。”
不等她說什麽,直接拽著她出去了。
大廈外麵的車子,正在等著顧月。
葉寒沉等得不耐煩了,往車外瞥了一眼,眸子一緊。
隻見蔣業拽著她的胳膊,兩人姿態親昵地往這邊走來。
許程也驚訝,看了一眼後視鏡,看見他難看的臉色,默默收回了視線。
還說不喜歡,臉都變了。
不過隻是一瞬,等他們走到車前的時候,葉寒沉已經恢複了臉色。
“寒沉。”
蔣業笑著打招呼,也終於鬆開了抓著顧月胳膊的手。
車門打開,顧月坐到了前麵,把後麵的位置讓給了蔣業。
葉寒沉看了她一眼,眼神陰沉,不過什麽也沒說。
“我還以為是家裏的司機來接月月,沒想到你親自來了。”
蔣業打趣著:“能讓葉寒沉心甘情願接送……你不會是後悔離婚了吧?”
葉寒沉冷哼:“我的字典裏沒有後悔兩字。”
“那就好。”
蔣業含笑,看向副駕的人。
“我正在追求月月,你如果後悔了會讓我很為難。”
葉寒沉覺得心裏很不舒服,想生氣,但是不知道以什麽理由。
更不知道為什麽會生氣。
“她現在還是我法律上的葉太太,想追求她等我們把離婚手續辦了再說。”
“好,不就是一年嗎,我等得起。”
蔣業笑眯眯地,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被談論的顧月隻當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
一年後蔣業對她也沒興趣了,和葉寒沉的婚也離了,她就可以離開了,才不要跟他們任何人扯上關係。
再忍一年。
回到家蔣業和葉寒沉去了書房,顧月想著小狗,拿著火腿腸和牛奶去了小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