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葉寒沉又做了那個可怕的夢。
一個女人指著他罵。
“渣男!她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歡你,我詛咒你這一世不得好死……”
“竟然跟別的女人訂婚……”
“害她死得那麽慘,你知道她回去之後哭得有多可憐嗎?”
“別以為你趕著投胎跑得快我就拿你沒辦法。”
“有本事你別回來!”
……
夢裏他看不清女人的臉,隻知道她情緒很激動,嘴裏罵著難聽的話,他一句也聽不懂。
後來罵著罵著女人突然變成了一隻黑色的狗,嚇得他撒腿就跑,那隻狗像是耍著他玩,眼看著要追上來了,又故意放慢速度。
不一會兒又變成人的模樣,看著他的狼狽哈哈大笑。
等他覺得自己被耍停下來時候,那隻狗卻不跟他玩了,直接撲過來咬住了他的脖子。
明明是在夢裏,痛感卻十分真實。
葉寒沉馬上驚醒了過來。
坐在**喘著粗氣,床頭燈帶來的光亮讓他的心安定了一瞬。
重重呼出一口氣,剛想躺下,卻迎上一雙漆黑的眼睛,嚇得他差點驚叫出聲,後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裝神弄鬼嚇唬誰呢!”
顧月也剛醒,被他吼了一聲瞬間沒了困意。
揉了揉眼睛:“你剛剛做噩夢,把我喊醒了。”
葉寒沉臉色一變。
“你聽錯了,我才沒有做噩夢。”
嘴硬!
明明就做了還不承認。
“哦。”
說完轉過了身去,繼續睡覺。
葉寒沉盯著她的背影平複了一下心情,也躺了下去。
見了鬼了,多少年沒做這個夢了。
都怪她,非得睡覺之前提什麽狗!
越想越氣,坐起來想把她叫醒發泄一下,可是聽她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最終還是放棄了。
此時的天界,哮天犬哼著歌進了真君殿。
“幹什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