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氣氛突然變得冰冷。
顧月從後視鏡偷偷看了一眼,他正看著窗外,臉色陰沉。
這又是怎麽了?
一路沒有說話,顧月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猜測他為什麽生氣,因為她要去看丘比特。
然而葉寒沉把她的行為理解為不想搭理自己。
“站住。”
剛想出門的顧月被他叫住。
疑惑看向他。
“怎麽了?”
“你和蔣業在交往?”
“沒有啊。”
不明白他為什麽問這種問題。
“我把他當朋友。”
葉寒沉突然冷笑,一雙清冷的狐狸眼幽幽看著她。
“現在把他當朋友,以後呢?”
顧月不知道他突然犯什麽神經。
“這好像是我的私人問題。”
“勾引完我又去勾引我的朋友,這是你的私人問題?”
葉寒沉心裏堵著一口氣,他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不理智,說出來的話也有些言不由衷,但是他控製不住自己。
“別讓你個人的作風影響到我們葉家的名聲。”
顧月被刺了一下。
她的個人作風?
怎麽誤會她都可以,但是現在卻質疑她的人品。
脾氣被激了起來,顧月抱胸,一幅防禦的姿勢。
“葉寒沉,你能不自戀了嗎,我說過多少次,我對你沒意思!我要想要勾引你這三年裏早就做了,還用等到跟你離婚以後嗎?”
她從來沒有如此嚴肅又氣憤地跟他說過話,也可以說沒有人敢跟他這樣說過話。
葉寒沉怔了一瞬,有些不適應。
更覺得不爽。
“所以你對蔣業有意思?”
顧月覺得就是在浪費口舌。
“對不起,我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心思,我不喜歡你,更不喜歡蔣業,難道要我發誓你才會相信我嗎?”
無奈讓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祈求的味道,葉寒沉聽得不由一怔。
難道真的誤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