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沉的午飯依舊是顧月喂的,兩人一起吃完,許程把東西收拾了。
病房門被人敲響了。
蔣業推門進來。
“上午來你們兩個都在睡著,現在覺得怎麽樣了?”
顧月含笑:“好得差不多了,不過醫生說他可能要在醫院多住幾天。”
蔣業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我說你兩個啊,為了一隻狗至於嗎?”
葉寒沉臉色不愉,甚至閉上了眼睛。
“臉色這麽差,看樣子要多住幾天了。”
蔣業打趣著,看向顧月。
“月月……”
“我渴了。”
葉寒沉突然睜開眼了,打斷了他的話。
顧月馬上去接水,遞到他的麵前。
不過他隻喝了兩口,不再繼續了。
給他擦了擦嘴,還貼心地調整了一下床頭的高度。
坐在床邊,很自然地抓住了他的手。
蔣業看著,眉梢動了動。
“你們兩個……”
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麽精彩的部分?
顧月順著他驚訝的目光看去,發現和葉寒沉十指交叉的手,也愣了一下。
像是本能的反應,隻有在他身邊就想抓住點什麽。
幾世養成的習慣了,改不掉了。
想要鬆開,卻被抓地更緊。
抬起頭,撞進一雙深沉的狐狸眼裏,心髒不受控製猛烈跳動一下。
顧月放棄了掙紮。
兩人就這樣看過來,蔣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在一起?
具體說他們之間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
顧月抿了抿嘴。
“我們……”
“我們是夫妻,這樣有問題?”
葉寒沉說道,還晃了晃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蔣業愣愣搖頭:“沒有問題。”
感歎了一會兒,重重歎了一口氣。
“早知道你們兩個如此迅速,我就不在中間做那個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