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了三天,兩人頭上的紗布已經拆了。
但是葉寒沉胳膊和腿上的傷要嚴重一些,還得用夾板繼續保持。
他非要出院,沒人勸得動,許程隻好去辦理了出院手續。
出院這天蔣業也來了。
把他們送到淺水灣,看見在院子玩耍的兩隻狗,驚呆了。
“寒沉,這是你的意思?”
葉寒沉沒有理他,被許程扶著下了車,坐上了輪椅。
顧月也看見了,十分驚喜。
他竟然……
兩隻狗看見她顛顛跑了過來。
顧月蹲下,把兩小隻都抱了起來。
“要把它們兩個都留下嗎?”
她不確定地看向葉寒沉。
雖然在醫院他已經同意了,但是她還是不敢相信。
看著她的笑容,葉寒沉臉上也染上了幾分暖意。
“嗯。”
顧月驚喜,突然想到什麽。
“你不是害怕嗎?”
“不過兩隻小狗,有什麽可害怕的。”
許程腹誹:是嗎?
和蔣業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照不宣地撇了撇嘴。
把人推進了大廳,顧月抱著兩小隻跟在後麵。
傭人馬上接過去去給它們洗爪子。
丘比特全程很乖,叫都不叫。
顧月麵露疑惑。
“它這是怎麽了?”
傭人笑道:“先生找了動寵物訓練師,這幾天丘比特的改變很大。”
原來如此,看來他真的費心了。
回到大廳,他正在和蔣業聊工作上的事,顧月插不進去話,帶著兩小隻在一旁玩。
小茶杯犬膽子也大了許多,隻不過身材太小,總是被丘比特撞倒。
“丘比特,不能撞……”
頓了頓。
“它叫什麽名字啊?”
正在談話的葉寒沉停下來。
“哮天。”
回答了她,又繼續剛剛的話題。
蔣業被他眼中迅速變化的神情看得一愣。
明明看向顧月的時是一臉笑容,怎麽重新看向他又瞬間嚴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