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來人請進來,果然不出所料。
“你怎麽來了?”
顧月看著哮天犬驚訝道。
哮天犬也驚訝:“忘情水的束縛果然掙脫了。”
說著瞥了一眼葉寒沉:“你也是?”
顧月打斷她:“我問你問題呢,你怎麽私自下來了?”
“我是奉命下凡。”
“誰的命?”
“天君聽說你有了身孕,讓我過來看望看望。”
說著徑直拿了水果來吃。
“不得不說,你在凡間這小日子過得還挺舒坦的。”
顧月打量著她:“怎麽就你自己來了,楊戩沒陪你?”
哮天犬撇嘴:“他努力了這麽多年都沒懷上孩子,聽說你有了身孕他心裏本來就不舒坦了,你覺得他會來找不痛快嗎?”
顧月:“……”
哮天犬含笑看著兩人:“這一世沒有靖雯下來搗亂,你們兩個這是打算白頭到老嗎?”
“不能嗎?”
葉寒沉把顧月圈在懷裏,宣誓著主權。
哮天犬極其不屑,剛想說什麽,鼻尖突然動了動。
“怎麽有妖氣?”
“我怎麽沒聞到?”
“你們倆是凡胎肉體,當然聞不到。
說著循著味道動了動鼻子。
視線最後停留在葉寒沉的身上。
“你身上怎麽會有妖氣?”
顧月麵色一緊:“難道靖雯又追上來了?”
葉寒沉搖頭:“不可能,靖雯在妖族關禁閉,妖王不可能放她下來。”
哮天犬臉色發緊,走過去牽住他的手,卻被他本能甩開。
“緊張什麽,我發現你麵堂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
顧月擔心,執起他的手主動遞到哮天犬麵前。
“快看看哪裏不對勁。”
哮天犬瞪了一眼丘比特:“以為我願意碰你嗎?”
拿出兩根手指,運行法術放在他的手腕上,探尋著哪裏出現了問題。
顧月擔心,一直盯著她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