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沉突然搬出去住,整個淺水灣都炸了。
老爺子聽說消息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顧月幫忙圓了過去。
許程擔心:“夫人,先生這是……”
“沒事,這事不要對外說,讓下麵的人管住自己的嘴巴。”
許程以為兩人隻是吵了架,也不知道勸什麽。
葉寒沉離開淺水灣的第一天,顧月失眠了。
握著手機想給他打電話,但是想到他走前說的話,又不敢打。
第二天無精打采去上班,蔣業看她臉色不對勁,多關心了兩句。
又過了幾天,她還是這樣,蔣業不由多想了。
“你這是怎麽了?”
顧月搖頭:“最近沒休息好。”
“是麽?”
蔣業湊到她的麵前。
“我發現最近都是許程來接你,你們吵架了?”
“沒有。”
“你這樣子也不像是沒有。”
蔣業歎了一口氣:“為了什麽?”
顧月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這是我們兩個的事,你能不問了嗎?”
“你以為我願意管啊,你看你這臉色,再這樣下去孩子還要不要?”
顧月心裏咯噔一聲,本能護住了腹部。
他們就是為了孩子才分開的。
“我自己的身體會注意,你還是不要管了。”
她態度堅決,蔣業沒有辦法,歎了一口氣離開了。
但是他沒有放棄,回到辦公室給葉寒沉打了過去。
“什麽事?”
“你和月月吵架了?”
“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她的事?”
嗯?
蔣業仔細琢磨著他的語氣。
看來是真吵架了。
“我說夫妻之間有什麽過不去的,而且她還懷著你的孩子。”
“我看她最近臉色異常難看,你沒發現嗎?”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幾秒:“我在外麵住。”
“什麽!”
都分居了?
別人都是七年之癢,這兩人在一起還沒一年呢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