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竹嘴角抽了抽,不知道還能找什麽借口來推辭,隻好抿著唇氣鼓鼓的不吭聲。
魏昀見她終於沒話可說了,揚了揚唇,站起身展開手臂,得意的看著沈妙竹,一副等著她上前伺候的架勢。
沈妙竹心裏恨得牙癢癢,
心道:不過一個十九歲的臭弟弟,竟敢在她麵前耀武揚威作威作福!跟老娘比誰臉皮厚?好啊!老娘陪你玩到底!
沈妙竹思及此處又重新掛上了媚笑,湊上前為他更衣。
她故意將動作放的又輕又緩,在魏昀結實的腰側、敏感的頸間若即若離的碰觸。
魏昀從未與女人有過這般親近的舉動,登時被她撩撥的耳根發紅,伸手一把抓住她的纖纖玉手,蹙眉道,
“罷了,還是不用愛妃了,趙來福!”魏昀朝著門外高聲喚了一句。
門口候著的趙來福聽到主子召喚,忙疾步走了進來,
“奴才在。”
“伺候孤沐浴更衣。”
“諾。”
沈妙竹看著他狼狽而逃的背影得意的勾了勾唇。
心道:還是老娘技高一籌!隻是……這狗太子怎麽一副純情少年的模樣?方才她不過碰了他幾下,臉就紅到了脖子根,這家夥該不會是個雛兒吧?
沈妙竹這念頭剛一露頭,就被自己拍了下去。
怎麽可能?當誰都和自己似的母胎solo?人家可是太子,妻妾一大群的古代皇子!怎麽可能沒被處理過?絕對不可能!
想起這些,沈妙竹禁不住撇了撇嘴,嫌棄之意不予言表。
胡思亂想的功夫,魏昀已經沐浴完畢,身上隻穿著裏衣在浴間走了出來。
他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腦後,身上還帶著一股胰子的清香。
沈妙竹禁不住心頭亂跳,暗暗忐忑起來,這狗太子……不會真的要跟自己那個那個吧?!自己這副尊容他也下得去手?也太重口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