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行?!
沈妙竹有些不可思議,她看向皇後疑惑道,“可兒臣瞧著太子殿下對芸良娣寵愛的很啊……”
皇後聽罷氣鼓鼓的說道,
“說到這個本宮就忍不住生氣,也不知是太子瞎了還是季如芸那死丫頭用了什麽了不得的手段,竟把太子迷得團團轉,連本宮的話都不聽了!”
皇後語氣忿忿不平,活脫脫一副被兒媳婦搶走好不容易養大兒子的婆婆。
沈妙竹被她逗得忍俊不禁,好奇的問,“母後讓太子殿下做什麽他不聽了?”
“還不是讓他同你圓房!”皇後氣惱的說道。
沈妙竹汗顏,這話題怎麽說來說去的又繞回來了!誰要跟那個狗太子圓房!
她瞟了一眼窗外站起身告辭,
“母後,兒臣該回去喝藥了,誤了時辰怕是會影響藥效,兒臣先告退,明日再來給您請安。”
皇後聽罷也不好再挽留,依依不舍的拉著她的手鼓勵道,“你聽母後的,早日與太子圓房,生個嫡長孫出來,氣死季如芸那死丫頭!”
“……”
沈妙竹無語的笑了笑,蹲了個禮後逃似的出了翊坤宮。
***
金烏西沉,天空像被潑了一層紅墨,夕陽照射下來的餘光潑灑在地上,映出一片紅光。
沈妙竹用罷了晚膳,正在教碧月玩五子棋,就聽到太監唱報說太子來了。
碧月聞後當即麵露喜色,眉飛色舞的道了句恭喜娘娘便跪在了地上。
沈妙竹也頗感意外,挑了挑眉後起身迎到了門口,屈膝行禮。
魏昀見她儀態十分規矩得體,輕嗤了一聲後走了進去。
沈妙竹白了他的後腦勺一眼,也不管他還沒叫起,便自行直起了身子,跟在了後麵。
太子瞥見她的舉動臉色便黑了幾分,剛想開口訓斥她,又瞧見沈妙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雖然她此時帶著麵紗,卻也能看得出那嘴張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