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您就聽我們一句勸,此事算了吧。”
“就衝著她是太子正妻,是太子妃,對與錯,不過是她一句話的事兒。”
末了,趙茗德趙良媛一臉哀愁的看向她。
“兩位姐姐說的是,芸姐姐,此事就這麽算了吧,況且,太子終究還是要顧忌著太子妃的臉麵,到頭來,隻會是您吃力不討好。”
被幾人這般一勸說,季如芸一顆心頓時涼了下來。
“那、此事就這麽算了?”
可她的臉還痛著呢!
見事情有轉機,錢惠兒與應采薇忙不迭點頭。
“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的道理,姐姐不會不懂吧?”應采薇笑眯眯拍了拍她的手掌。
死來想去的想了一圈,最終季如芸還是彎了腰。
“那好吧,這口氣我暫且受著,日後尋機再找回來!”
眼看著人被勸住了,幾人都鬆了一口氣,將季如芸送回了椒房殿後,三人相攜離開。
可隨後趙良媛去而複返,見她又回來了, 季如芸心有疑惑。
四處看了一眼,趙良媛笑容滿麵拉著她的手在軟榻上坐了下來。
“我知今日芸姐姐受了委屈,心中不好受,所以特意回來在陪陪芸姐姐!”
聞言,季如芸冷哼了一聲,實則心裏著實瞧不上膽小如鼠的趙良媛。
“姐姐,可是覺得,妹妹們阻攔姐姐去見太子,是懼怕了那沈妙竹?。”
“難道不是這樣嗎?”
“姐姐錯了~大錯特錯了!”
聞言,季如芸看向趙良媛,就見到她麵帶笑容,道:“姐姐是身在局中不知迷,未央宮也是東宮,整個東宮所有事,豈能瞞得過太子殿下?”
“如若,姐姐壓下此事,太子會怎麽想?”
季如芸也不是真的傻人兒,她一捉摸眼睛就亮了起來,道:“以殿下對我的寵愛,自會更加認為本宮貼心!”
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