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妙竹望著手裏的丹藥,氣呼呼吹動著發梢。
大爺的,敢算計老娘,隻給部分解藥算哪門子解藥,想綁住她為其輸送情報,做夢!
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不過……
伸手摸上自己的臉,沈妙竹不甘願的歎了口氣。
可沒有解藥,又要變成醜媳婦了,作為模特,一張漂亮臉蛋最是重要。
若是讓狗太子察覺到她給外人輸送情報,她這條小命,還能留得?
低頭拋著盒子,既得到了解藥,是該琢磨著其中的藥材分量,自己仿製著,這樣才不至於被人牽製的太過緊。
“太子妃這麽晚,欲往何處去啊。”
涼淡嗓音的倏然發出,嚇得沈妙竹急忙將盒子藏好,抬頭望去,就發現從暗處走出的人正是魏昀。
挑起眉梢,瞥了眼她藏在身後的雙手,魏昀拂過柳枝走了出來。
“背後藏得是什麽物件,能讓太子妃半夜三更的出來尋,定是緊要的吧,可否給孤瞧一眼?”
麵對伸出的那隻手,沈妙竹嘖了一聲,骨子裏的倔勁兒也上來了。
“憑什麽要給你看,既是我的物件,那就該我做主才是!”
“反倒是太子您,深更半夜不睡覺的蹲在這兒,是何居心。”
要不是自己的心髒好,真是要嚇個半死。
呦嗬,伶牙俐齒的性子還真是一點沒變。
隨手掐了一枝柳枝,挑向她的麵紗,沈妙竹下意識後退一步,對上太子那雙譏笑的眼眸,頓時火冒三丈。
“笑什麽笑!你有一個貌醜的太子妃,很得意嗎?!”
前世的沈妙竹是個美女,而今成了這幅模樣,自然是不容許任何人譏笑,尤其,譏笑自己的,還是名義上的丈夫。
麵對她的怒火,魏昀反倒是笑的更歡快。
“你與孤發這麽大的脾氣做什麽,孤本還想著來一出夜會佳人的戲碼,沒曾想,孤遇到了一隻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