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竹這一問,芸良娣頓時變了臉色。
似糾結似為難的朝著太子望了一眼,隨後露出一抹苦笑,開口回道,
“許是趕了巧,恰逢吃過了娘娘賞過的粥後,妾身便開始嘔吐不停,身上起了不少疹子……”
沈妙竹“嗬!”的發出一聲冷笑打斷了她,“對蝦過敏之事你自己可曾知曉?”
芸良娣長睫顫了顫,唯唯諾諾道,“妾身自是不知。”
“不知?”沈妙竹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隨後轉過頭瞥向太子,毫不客氣的質問道,“你這位乖乖良娣是打哪娶回來的?竟然窮成這樣?從小到大從來沒吃過蝦的?”
太子正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的看著熱鬧,忽然被懟了一句,怔了一瞬才明白沈妙竹是在拐著彎的同自己告狀,想洗掉自己身上的嫌疑。
太子瞥向芸良娣,隻見其不知是因著緊張還是身體不舒服,臉色比方才還白了幾分。
芸兒是他的外祖家的一位表妹,出身名門乃貴府之女,自小家境優越怎麽可能連蝦都沒吃過?這丫頭不過是想故意借機坑太子妃一把罷了。
魏昀向來懶得管女子的這些明爭暗鬥,今日閑來無事,本想看看這位太子妃到底想搞什麽名堂,這才跟來看看熱鬧,誰曾想芸兒這般不爭氣,兩句話就讓人懟的說不出話了。
沈妙竹見這位狗太子不吭聲,隻神情莫測的看著芸良娣,心頭暗暗撇嘴,利落的站起身道,
“成了!人我也見過了,話我也問完了,剩下的事就由你們小兩口關上門自己解決,我回了!”
什麽小兩口?!
魏昀聽她言語又開始跑偏便蹙起了眉,也站起身追到她身側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說孤和芸兒是小兩口?”
沈妙竹腳下步伐不停,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他,“怎麽?要不我和她是小兩口?”
魏昀現在已經能確定眼前這位太子妃是真的病了,而且病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