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竹聽罷也蹙起眉,疑惑的看著溫太醫問道,“溫太醫此前可為本宮診過脈?”
“自是診過,此前娘娘脈象雖不如這次強勁,卻並無緩慢之相,方才微臣探過娘娘的幾處穴位,並無異常之處,想必沒有大礙。”溫太醫垂首答道。
沈妙竹想起臉上的紅斑,抬眼看向溫太醫,目光中帶著些審視,“本宮臉上的紅斑,太醫可知是因何而起?”
溫太醫垂了垂首,不動聲色的回道,“恕臣愚鈍,診不出這紅斑的病由。”
沈妙竹一直緊緊的盯著他,將方才自己提起紅斑時溫太醫臉上閃過的那抹不自然瞧的一清二楚。
她心頭暗笑,那個狗太子果然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沒準這毒就是他下的呢!
沈妙竹垂了垂眼簾收起眼底的那抹了然,隨後神態自若的點了點頭,呢喃了句,
“前塵往事忘了也好……碧月,送溫太醫。”
“諾。”
碧月朝著溫太醫做了個請的手勢。
溫太醫俯身行禮,
“臣告退。”
沈妙竹眯著眼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出神。
自己這副身體的處境著實不大樂觀,明麵上不受寵也就罷了,暗地裏還有人虎視眈眈,她想在這深宮之中活下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碧月送完溫太醫回來後,便瞧見自家娘娘若有所思的盯著窗外,她沒敢打擾,為沈妙竹捧了杯君山銀針放到了她的手旁。
沈妙竹十分給麵子的酌了一口,意外的挑了挑眉,好茶。
她閑來無事,掃了一圈殿內空****的擺設,問向碧月道,“這未央宮裏可有管事太監?”
“回娘娘的話,原先是有一個的,但此前得罪了娘娘,便被您發落了出去……”
“得罪了本宮?那太監做什麽了?”沈妙竹狐疑的追問。
碧月抬眼看了看她,見其沒有氣惱之意,才緩緩道出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