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竹直勾勾的凝視著季如芸,倒是想不通她這玩的又是什麽。
“娘娘可是不喜歡?”季如芸掩著唇,眸中似有淚花,水汪汪的。
沈妙竹看著這種哭哭啼啼的女人就頭疼,蹙眉道:“本宮謝過芸良娣的好意。”
季如芸聞言似是一喜,將手帕在手中攪著:“那臣妾便告退,就不擾了娘娘休息。”
她行了一禮,離開。
沈妙竹皺著眉頭喚來碧月,讓她將托盤擱置於桌上,盡量別碰衣裳。
她拿了銀針,將銀針小心翼翼探了上去。
這幾日閑來無事她便在書中學習了一番,倒是懂了些皮毛。加上前世的祖上是醫藥世家,她學習起來倒是不難。
銀針無變化。
沒毒,那這芸良娣送她衣裳做甚?
沈妙竹將銀針放回,歪著頭望向碧月:“你覺著芸良娣真是特意給本宮送衣裳的?”
碧月連連搖頭:“回娘娘的話,女婢說實話,這芸良娣不像是好心之人。”
連碧月都能看出,她道不如放火一把燒了。有了這想法,沈妙竹便叫碧月拿了火折子來,將這衣裳直接毀了。
省得夜長夢多。
燒完,沈妙竹得意的拍了拍手中的灰塵。
此時東宮,爐中正燃著醒神的香氣。
魏昀垂眸翻閱桌上的折子,時不時用手揉著額頭。
趙來福候在一旁。
片刻後,魏昀放下手中的折子瞥向趙來福:“孤要你送的衣裳可給太子妃送去了?”
趙來福微微弓身:“回太子殿下,晌午時便叫手下的婢女送了過去,想必此時娘娘已穿戴好了。”
魏昀聽聞,悶哼一聲。
今日一早他便被喚到了翊坤宮,母後執意要送他一件衣裳。
卻不想竟是女子的衣裳。
母後讓他務必親手送給沈妙竹,而後又催促起洞房之事,他便惱了,讓趙來福去送便是合情理,也不會折了他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