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昀目光柔暖,細細打量著她,眸光純粹。
沈妙竹張口,倒是有些不好拒絕。
但她不善詩詞,頂多背過唐詩三百首,未免去了也太尷尬。
“魏公子的話題未免跳的太快了些?”沈妙竹挑了挑眉。
她今日倒是毫無收獲,隻想快些回去。
魏昀聞言卻是麵色平和,他溫吞說道:“沈姑娘從前可是偏愛麝香,鄙人想起道有一朋友也去了詩會,他頗懂香。”
他頓了頓又道:“那書可下次再聽,倒是這詩會卻是難得。”
沈妙竹眼珠微轉,倒是不想這身體的前身還喜歡香料。
難怪,她宮中時有幽香,她聞著很是舒適。
“那好,便去瞧瞧。隻是……”女子也能去嗎?
沈妙竹在心中補充。
魏昀勾唇微微一笑,便彎了眉,道:“無妨,無妨。”
沈妙竹其實是對這懂香之人感了興趣,並不是喜愛著詩會。
她一籌莫展的解藥,萬一跟香有關呢?
她懂藥材,但香道不是很精通。
“那便勞煩魏公子帶路。”她說罷抬眸望了眼天色。
此時甚早,倒不是很急。
魏昀輕輕一笑,抬步走徑直往前走。
倒是不遠,沒多時,他們便在一湖邊停了下來。
“沈姑娘,這便是了。”魏昀將拿著折扇的手往前方輕輕一點。
沈妙竹聞言,瞧了一眼。
湖邊停泊著一扁舟,一白衣少年立於扁舟之上。偶有清風拂過,水麵微微**漾,很是愜意。
隻是沈妙竹有些不解,這詩會何幹?
魏昀倒是瞧出了她的意思,輕笑了一聲,將折扇偏轉了一個角度。
“沈姑娘別急,那邊便是。”
沈妙竹這才抬眸望去,果然,途中還有一個大船坊。
清風拂過,白簾吹起,倒是能瞧見船內模樣。
沈妙竹沒有言語,隻是靜靜觀望。
這湖泊邊倒是有不少扁舟,有些便是往那船坊滑去。